人在dmppm.lofter.com出沒。媽媽說狡兔要有三窟。

SPN L/S

昨晚重看了一遍這篇,想了想,決定把兩年前的翻譯拿出來修修。

Title: Those Who Do Not See(Link x
Author: Tangles (entangled_now)
Pairing: Lucifer/Sam
Rating: NC-17
Spoilers: 5x10
Disclaimer: In no way mine, or anything to do with me, I own nothing.
Summary: Sam will always break more easily.

授權:
Re: Asking for permission
from entangled_now

No, no, it's fine. 

Thank you very much. I'm happy for you to translate Those Who Do Not See, if you'd like to. As long as my name or a link to the original stays on it. I hope you have fun with it. 

EN


做他們這行的,有些人會覺得,只要是活著的每一天都很美好。如果Sam碰見了當中任何一個的話絕對樂意爭論一番──很明顯,這些被命運眷顧著的人,一定沒試過那種感覺送了半條命的狩獵。而當中有些日子……那些日子,更是比平時糟糕得多。


浴室的牆在他指尖下冷得像冰。Sam抵抗著想要把頭靠上去的欲望。洗澡的水連暖都算不上,但他不在乎了。現下他全身都在痛,還有那些他從來不知道的部位也是。每一塊肌肉都抗議著花灑帶來的衝擊。Sam頗肯定是有甚麼裂開或者是破掉了,反正這身體內絕對沒有一處不是散開了──在他們搞定那隻逃出教堂地下室跑去做一起謀殺案的巨型侏儒之前,他可是先撞了出窗,然後還飛摔下了好大段樓梯。


就好像被一隊大象踩過的感覺還不夠差,他還有一隻長在後排的牙齒鬆掉了。Sam可以感到口腔內那種令人不安的搖動。他把搖出的血絲吐在水裡,希望就這樣忘掉那該死的牙齒。但,他只是一個人類──大部份時間裡──他的舌頭總是自己去找到它,還去截它。這很痛,媽的,張開口就已經夠痛了。他還有一道金屬線造成,從臉頰劃到嘴唇的割傷,沒有深到要縫針,但還是得掛在臉上一段時間。他背上還有一道長的血痕,在他們回來的路程上一直飆血,害得Dean不得不把他的外套掃到Sam膝上,十公里的路程上不停抱怨著別弄髒愛車。被渾染成粉紅色的水沿著胸膛流下,足夠告訴他這傷口此刻還在流著血。


Dean就在隔壁,毫無疑問Castiel一定在對他大驚小怪著。那些所謂的「大驚小怪」大概就是Castiel用充滿保護欲的眼神狠狠地盯著Dean,表示對他魯莽很失望諸如此類,直至Dean跟他做做愛好讓他停下來為止。所以,嗯,完全不是一種奇怪關係甚麼的。


其實就Sam的情況也沒資格抱怨,太多太多的揶揄那甚至已經變得無趣了。


結果,他還是把自己的額頭抵上了瓷磚,讓寒意稍稍滲進他的皮膚。如果Sam沒有把脖子扭傷,痛到恐怕一側頭就扭不回來的話,他大概會讓臉頰也試著貼上去看看感覺是不是一樣好。即使機會渺茫,他也希望脖子明更至少會好上一點。現在要讓它伸直也有難度,更別說是低頭,從那幾支液體中把洗髮水找出來了。他甚至懷疑到底是不是值得捱痛去舉高手洗頭。不過,如果Dean覺得他傷到連頭髮也洗不了的話就麻煩了。他只好隨隨便便地沖沖水,讓得頭髮全貼在臉上,揀不到的瓶子散滿了浴缸。麻,他覺得這樣已經夠好了,以他現在的靈活程度,壓根兒沒可能再彎下腰把任何一個瓶子檢起來。


不管怎樣,明天一切將會更糟──以前又不是沒試過。明早醒來的時候,那些沉重的、石硬的、扭痛的肌肉會開始自我修復,而如果他真的傷到了脊椎骨,更漫長更慘烈的痛苦更是等著他。


從一開始他就已經下定決心,絕對、永遠永遠也不會去請求天使的治療。他不要這種優勢、也不會就這樣向疼痛投降,即使這種把戲對天使那些去他媽的超能力來說,不過是彈指的功夫也好。


天,他知道再這樣下去,總有一天他跟Dean其中一個會落下永久性的創傷。他們害自己被殺掉又被復活的能力根本不夠照。


在Sam讓他的手指滑離瓷磚,小心奕奕地擦乾濕淥淥的腿時,他終於發現了自己被一直觀察著。


他一下子轉過身來,好一會兒整個世界只剩下水和疼痛──他一隻手托著泛著痛的脖子,隔著花灑看向Lucifer,直到那驟然的劇痛消褪一些。


「操──你可不可以別這樣!」


Lucifer近到足夠他一半身體被花灑的水淋濕。水點順著他頭髮的弧道,從頂端滑落到偏深金髮的髮尖。Sam從沒見過他這種憤怒的神態。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怒意,不期然地緊張起來。


Lucifer抬起手,撫上Sam嘴邊那道亮紅色的痛楚來源。有種力量在他垂低手之前閃過。


「既然你堅持要因為那些低俗平庸的食腐、半種生物,把自己的身體弄成一堆碎片,那,我為甚麼還要考慮你的感受?」


「這是我的生活……」Sam還在揉他的脖子,試圖抹去尖銳的鈍痛。「你知道我就是如此過活的。」


Lucifer猛地拉住他的手臂,激出了Sam一聲低嘶。但他沒有試圖抽回他的手。Lucifer還在摸索著底線,學習著人類的相處方式。


「或者你很享受,能向別人炫耀你到底有多脆弱……」Lucifer圈著他手腕的手逐漸收緊。


「我又不是特地跑去受傷的。」Sam接下他的話。他實在沒有這種掙拗的心情。Lucifer大部份時間都不好溝通,他們之間充斥著憤怒、留難,令人成癮卻從不可愛,也不平靜,與輕鬆更加扯不上關係。他們之間真的開始了,Sam卻仍然不懂得怎樣去應付──Lucifer不管哪方面都是一團糟。即使在每次事情都臨陣解決可算不上明智都好,這已是目前惟一行得通的方法了。


Lucifer的手捏住他Sam的下巴,把他的頭轉到一邊去。像刀割一樣的疼痛剎那閃過。


「我操?」


「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傷到甚麼地步?」Lucifer的手指深深地按著,明顯的不適展現在他的臉上。


Sam咬緊牙關,不發一言──因為他知道,天,他真的知道。


「你為何要這樣做?」Licifer質問,聲線出奇地激動,好像他完全無法理解、好像直到他明白為甚麼之前,這個世界都不對盤一樣──他一向習慣要為事情找出原因。


幾聲低嘶在Sam的牙縫間漏出。Lucifer總算放鬆捏著他下巴的手,指尖輕輕地、冷冷地停在Sam隱隱作痛的下巴上。


「我不會看就這樣看著你毀掉你自己。」Lucifer斷然道,聲音藏著難而察覺的僵硬。


然後他憑空消失。


被留下來的Sam倚著牆、彎著身子喘氣,試圖在花灑的水花下呼吸。


他身上再無一處損傷了。


~~~~~~~~


Sam連燈都沒有廢勁去開,直接套上運動褲就往床上攤。他的身體感覺好得出奇,好像做完一次令人滿意的健身般,盈滿了力量,沒留一點痛楚的痕跡。他已經好久沒試過這樣感覺良好了。自從世界沒完蛋時他就變得有點魯莽——他知道的——知道自己沒有以前那麼小心。他一直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打仗,想藉此証明自己有能力、証明即使發生了這一切一切以後他還是他自己。Dean當然注意到了。Castiel也在暗地裡觀察著,甚至連Bobby也給了他一個不暗的暗示,讓他打醒十二分精神。


只有Sam仍然像世界要末日般繼續戰鬥、像已經沒有甚麼可以失去、不惜一切都要証明自己般戰鬥著。


好像他不值得擁有和平一樣。


Lucifer放棄的比他多得很。在經過Sam所掀起的各種風浪之後,要算起來,Lucifer才是有最資格怨恨的那個。但Sam不知道該怎樣解決、不知道怎樣應對──或許這根本不可能解決。他只能肯定他們兩個人都瘋了,才會在經歷過一切之後,仍然嘗試發展。


Dean也很確定一切只會用最壞的情況終結。一或Lucifer被自己力量的誘惑而投降,讓Sam做那些不情願的事。而Sam反而擔心,事情會向令一個方面發展──Lucifer會不惜代價去做他認為Sam想要的人。但Sam根本搞不清他們是甚麼關係、為甚麼會是這種關係……他甚至不知道,這段關係是何時建立的。


Sam不知道他和Lucifer的平衡點在哪。關於Dean與Castiel的事情總他媽自然。他們從一開始就選定對方,忠誠、互相犧牲而且忠心。他們彼此信賴著甚至不需要原因。Sam真的不知道該從哪方面開始嫉妒。不,他們都一樣,經歷過最糟糕的景況──Sam不應該去艷羨他們──天知道他們絕對值得擁有彼此。


Sam不知道該怎樣與Lucifer這個跟他同樣,支離破碎的人相處。他的情況甚至比Sam更複雜。Lcucifer不是Castiel,他麻煩多了,老天。他曾在心深處觀察過Lucifer,他冷淡、他憤怒、他該死的可怕。他有天使那種堅定不移地毀滅的意向、也沒有道德的規範。但他已經倦了、絕望了而且,萬般孤獨。太多虛假的酒店房間、太多的夢──Sam在他不應該抓住的時候抓住了──他甚至沒有多加思考就跳進了這個局面。他從來沒有答應過(said yes),是的,但他也從來沒有拒絕過(said no)。


他沒有說過一次不。在世界末日沒有降臨的同時,那種感覺也不再是絕望。它變成了另一種東西──Sam需要Lucifer回來。


Sam在這個漫長、無止境的夜晚無眠地坐在床沿。手撫過臉,他聽著外面遠遠傳來交通的雜聲,考量到底是繼續睡,還是套件t-shirt出去逛逛找些吃的,讓這個世界慢慢磨走他的精力。他不想吵醒Dean,也知道Castiel不用睡覺──天使永不睡覺──但Castiel和在Dean的身邊。一直。


「Sam。」


Sam沒有被嚇到。他太習慣天使無聲無色地現身了,反射神經適應起來,不然它們早就燃盡。


Lucifer就在觸手可及的範圍,體重壓著床鋪──雖然Sam從來不會感到他坐下的一刻。


「我不知道你還會回來。」Sam知道他聽上去像鬆了一口氣。這是一種示弱,但他發現自己並不介意。


「我還有哪會去?」Lucifer輕聲卻切齒地問。恍惚這一切都是Sam的錯。


「謝謝,」Sam靜靜地說。「你治愈了我。」他頗肯定,他受的傷要比想像中還要嚴重──至少他脊柱就有處骨折。他理所當然地承擔了太多,就像魔鬼本身一樣頑固。他應該要為他們還沒殺掉對方而驚訝。


「看著你固執地走向自毀實在是……煎熬。」Lucifer的下巴異常繃緊,好像他在承認一些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;又像在壓抑一些他不知道該怎樣看待的憤怒。這些都是因為Sam──一直都是因為Sam。他根本不值得這些,Sam知道,但自己很難去改變──他已經試過了。


Sam的人生,一直都是在當一些Lucifer討厭的東西。


「Lucifer……」


「你對我很重要。」Lucifer粗略地說,聽上去這好像是一個不知道應否改掉的缺憾,就是這語氣,令Sam的心中好像有甚麼東西僵硬、繃緊起來。


「……對不起」Sam喃喃說著。


「我能夠理解,這是你的生存方式。我理解你是──」他在Sam的臉上搜尋著,似要在上找出一個合適的字眼,「──易碎的。」


他說的是易碎而不是弱,這至少是一種進步。


「這是我惟一知道的生活方式。」Sam說,聽上去像道歉──他人生中來來回回反覆對所有他愛過的人說對不起。也不知道為甚麼,到最後Lucifer會成為了道歉的接收者。這簡直是一種對他過去所追求的諷刺。他們並非甚麼傳統的美滿結局,而是一團糟,他媽的糟,糟到好像搖搖欲墜,馬上就要散掉一樣。


但他還是不惜一切地,緊緊抓著這個事實。


Sam把一隻手環上Lucifer的手臂。即使隔著襯衫,他還是能感到他皮膚上的寒氣。


相碰的那一刻,Lucifer轉過身向著他,把手圈到他的後頸,用有力卻不會太強硬的力度把他拉近。Sam讓自己順著這股力量。Lucifer的肩膊狠狠地貼上了他赤裸的胸前。


「我不喜歡弱點,也不喜歡無助的感覺。」Lucifer的聲音裡,有種Sam不能去猜度的滄桑。


「對不起。」Sam重覆了一遍,很認真,老天,他是真心真意的。


面前的空氣傳來一陣騷動,下一秒Lucifer就吻住了他,像不打算再放手般吻著、像Sam要一點一點地掰開他才能重獲自由一樣吻著──即使在Lucife終於放手時,只有Sam一個在猛喘氣。


「只要我認為需要,我就會來為你治療。」Lucifer用一種下定決心的腔調,一字一句說。


Sam嘆了口氣。


床架發出了細碎的尖聲。Lucifer把他按回床單上,用重量、緊張感和正在熊熊燃燒的怒火,把他固定在那兒。


「你就魯莽地把自己往危險推吧,我的憤怒也不需要甚麼正當的理由。」


Lucifer抓住他褲子的邊緣,一把把它拉下丟到一旁。Sam把自己的雙臂舉過頭頂,手指纏上床頭的金屬。


他的順從,讓空氣中的緊張感有一點細微但可以察覺的抒緩。這個姿勢──奉獻般的姿勢──帶著誠懇。Lucifer停了下來,手搭在他自己的滕蓋上,深深地看著床上的人。


接下來,他的手指圈住Sam的腳,小心地抬起放到自己的身體上。Sam可以透過腳趾的神經感覺到Lucifer大腿的肌肉、感覺到他的手指如何按壓著、先是異常的好奇、然後是純粹的細心,在他的足腿上磨擦。按壓的指尖,竟帶著虔誠,像Lucifer在記憶著他每吋的皮膚、每次的抽動和緊張的時刻。


「我變得太過迷戀你的血肉之驅了,」他安靜而虔誠地說。「你被製造出來呼吸、生存的;而生存等於痛苦。」


Lucifer的手緊緊地包圍住他的腳踝,然後溫柔地放鬆,手掌滑到小腿後方,屈到他的滕蓋下,再將他的腿抬起,製造出一個空間給他自己滑進去,在過程中把Sam的腿順勢打開。Sam沉默著呼了一口氣。他讓魔鬼把他打開,手逆著毛孔的勢滑上他的大腿,沿路帶起一陣陣輕顫。


「你是為我而生的,Sam,每一組成份也是。我早就知道我們命定要在一起,只是在如何一起上,我想錯了方向。正正是如此活生生的你,把我抓住了不肯放手。」


冰冷的手在他胸膛上張開,抵住熾熱的溫度,Sam深吸一口氣,感受那隻手帶來的壓力。Lucifer的手指稍微用勁按下,感受著他的心跳、肋骨中的撞擊和皮膚起伏的張力。像Sam解答了一條他沒有問的問題般,Lucifer輕嘆了一口氣。


「或許你有幾千種我不曾、也不會嘗試的脆弱方式生存著;但我也知道同等數量把你弄壞、打散、再從粒子開始逐粒逐粒把你重構起來的方法。」


Lucifer的手指再滑上,抓住他的下顎,讓他的頭向下傾。當Lucifer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時Sam夾緊了纏繞著他的大腿,張嘴來承受即將到來的吻。Lucifer的內裡在燃燒,強勁到可怕的沉著自控在控制著那股漩渦,Sam心甘情願地──他一直都心甘情願──去接受它。


Lucifer在Sam的嘴間吞吐著他的名字,手滑過Sam弓張的手臂,急切地要感受每一吋的Sam、記住他的皮膚怎樣蓋在他的骨與肉上面──在他用欲望把Sam毀掉之前。就這麼一刻確切地Sam想要,想要到連呼吸都覺得太困難。


接著Lucifer離開了,滑回他原本的位置。失落感讓Sam低吟。


「我意識到我需要鬥爭去保住你,而我接受挑戰。你明白嗎?」


Sam深深地吸了一口氣──因為這句話的意義、這一字一句背後低燃的火焰。


「告訴我你明白!」


「我明白。」Sam毫不猶豫地脫口。


這次的熱吻更激烈了,他的嘴巴被侵略、掃蕩,使他的嘴唇濕潤而作痛。


Lucifer沒用那種輕易的方式移除他的衣服。相對地,他在連綿不斷的接吻間粗暴地撕扯著,甚至有點笨拙地把它們扯下來。這是惡意卻真實的表現。Sam的手指不斷在頭頂的鐵柱上時鬆時緊,陰莖因為在Lucifer脫褲時,拖過自己大腿的布料質感、還有他脫去上衫時棉布料,而變得沉甸甸──這個異常的脫衣表演,讓Lucifer感覺像個實在的人類,但同一時間又茅盾地不「人類」。


Sam嚥了嚥,把腿張得更開。


「請……」


在床几的抽屜裡有支潤滑劑。Lucifer的重量壓上,夠著那支潤滑劑時,Sam倒抽了口氣。他是故意的──故意這樣撞上來、這樣滑過他的身體。Sam把他的頭向後倚,順從地等待,等待Lucifer的手指來把他緩緩地、深深地展開。手指潤滑得剛剛好,不會做成不適的感覺。呻吟隨著Sam的呼吸溢出。突然,空氣卡住在喉頭,他的大腿被抬得更高,高到他的肌肉都繃緊著,他咬著牙,牙尖快刺破嘴唇的力度──這種暴露感,好像Lucifer要把他剝開、暴露出最原始的Sam一樣。


「你身體每一吋,都是屬於我的。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去重塑你──我會修補你每一處破損、每一個傷口。我會看守每一部份的你,如你所言地維繫著它們。我會這樣做,是因為我愛你、是因為你屬於我;我也屬於你,一如既往。」


Sam找不到足夠的氧氣說話。


「Lucifer……」


「安靜。」Lucifer直截了當地說。他抽回他的手,順滑地進入。他抓住Sam的臀部拉近,插進因為手指離開而空虛得疼痛的地方。


Sam急喘,帶著細碎不定的聲音和欲望。緩慢而無止境的推進,使Lucifer深深地埋在Sam的體內。這可不易,帶著一點痛楚,不是很痛但足夠讓他感覺得到。


抽插的節奏穩定,卻強硬得很,好像Lucifer不容拒絕般。Sam除了吞下嘴邊的詛咒、時不時的嗆著吸氣又被每次的推進扼殺了呼吸外,甚麼也做不了。這是第一次──第一次做愛不只是性,還包含了宣佔、承諾、還有一些沉澱而難料的東西,好像Sam是甚麼重要而神聖的存在般。


Lucifer所有的恐懼、所有的憤怒都如此輕易地粉碎Sam,就像他可以輕易地粉碎這個世界。他讓Sam感到掏空、心疼和被擁有。他一向不習慣這些感受。想要解放的迫切欲念,逼得Sam尖聲呻吟、指尖捏進Lucifer依舊帶有寒意的皮膚。他猛喘氣,抬頭尋找著Lucifer粗糙的但永遠不會拒絕他、永遠不會離他而去的嘴唇。


Sam說不出自己何等感激。


「我會為你受苦;也只為你受苦。」Lucifer用一安靜的聲音,在他唇邊,輕輕吐息。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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譯後:

我自問看過一堆L/S同人,Those Who Do Not See是空前絕後的美。
直到現在這一刻為止,問我最好的L/S,我也會推薦這篇。
我的翻譯很初步,也不完全,可以說上是爛,很多細節上都譯不出那種神韻。有些位置意譯和字面譯我猶豫好久,總覺得抓不住原文的力量。
Lucy說的幾句,是只有地獄之主才能有的氣度。
"I will heal you as I see fit"
"I will need no justification for my anger should you recklessly endanger yourself."
"You are made to live and breathe and living is pain."
有能力的還是回去看原著,感受會更深。只是當初翻這篇的時候,是因為隨緣根本沒有任何L/S文,作為冷CP推廣和愛就翻了。
回頭看也是一堆愛。
以上。
-重修於26/09/2013,水澤/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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